杜知邑看了看他,想了须臾,挑眉叫向证起身:“一路逃命回福州,提心吊胆过日子,向大总管几十年没过过这样的日子吧?去坐下回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证真是满脸感激站起身来的,也不敢往杜知邑正对面的椅子上去坐,挪了三两步,往右手边排开那一溜官帽椅的最后一把坐了下去,又只虚坐连一半都不到,姿态实在是低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落座之后,他先是长叹了一声:“奴才跟着闫达明确实是几十年了,他还在京城那会儿,奴才就在他身边服侍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人微言轻,不过就是西郊大营一个小小教头,谁想过将来能有飞黄腾达的一天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乃明一点桌案:“你是打算从十几年前跟本王讲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向证面色一僵,连连摇头,当即说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整件事情要说起来根本就用不了多长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向证跟在闫达明身边几十年的时间,对闫达明太了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过来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