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对那女人甚至没什么好感。
徐冽没追问过,但他就是知道。
赵盈也笑起来,却没再多说。
有的人心事不自知,害人又害己,终其一生都不明白这一辈子在追逐的究竟是什么。
这样的人实在有些可怕,赵盈觉得还是离的远远的比较好,被沾染上半分,她都怕被带傻了。
马车行驶出去有一会儿,徐冽见赵盈心情像是不错,才又把之前的话给捡起来:“殿下,那惠王呢?”
赵盈翻眼皮看过去:“惠王如何?”
徐冽觉得他被倒噎了一句,按照正常来说,这个话题该到此为止了,不过到了嘴边的话,真的是脱口而出的:“不良于行,一辈子就毁了。”
一辈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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