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堂琴冷不丁问出这么一句,惹得徐冽神色一冷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自己倒没觉得如何,坦然说对:“孤记仇,先生刚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不是。从殿下把我禁足,我就知道了,不过想了这大半年,始终没想好怎么才能在殿下面前赎这个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尾音往上挑着哦了一嗓子:“那眼下先生是想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堂琴脸上笑意愈发浓郁:“不然怎么敢请殿下过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拢了拢鬓边碎发,原本抚着袖口的指尖顿住,修整整齐圆圆的指甲刮了刮袖口绣着的白芙蓉,拿眼神示意玉堂琴有话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堂琴倒也不含糊,大概是见识过赵盈的冷血冷情,翻脸不认人后,作为一个聪明人就自觉放弃了跟赵盈打马虎眼的这个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直身子,视线也定格在赵盈身上:“殿下把惠王安排到福建,跟着常恩王和小杜大人一起,总不是真的想让惠王殿下建功立业,在福建得尽人心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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