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于世家,养在高门,嫁做皇家妇,在这深宫中摸爬滚打了半辈子,形形色色的女人实在见得太多。
十五岁的少女,她是真的看不透。
“你也不要跟我扯什么想叫燕王提点赵濯课业这样的鬼话,你知道我不信的。”
“皇后娘娘。”赵盈拿舌尖顶在上颚上,淡淡打断冯皇后的话,“刨根究底对您来说,有什么意义,又有什么好处吗?”
好处是不会有的。
她赵盈所谋划的,能有什么叫人省心的事吗?
知道的越多,麻烦就只会越多。
但一切都脱离掌控的感受坏透了,冯皇后太不喜欢这样的感觉。
她用了这么多年来习惯,还是不太做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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