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贵人顺着她目光看了一眼那置放瓜果的青瓷盆,须臾收回目光来:“娘娘若觉得好,只管叫他们照着去办,妾头先觉得靡费铺张,不敢受用,皇上说四郎和宁宁还太小,殿中不好焚香,整日过来都觉得妾这昭仁宫太寡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妾想着皇上既然也不喜欢先前那样,也就叫内府司日日送新鲜瓜果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始终都是那副事不关己的语气,淡淡的,又很平静,宠辱不惊:“妾自己对这些,实在是有些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娘娘您知道,妾出身不好,如今忝居高位已经时常感到不安,这昭仁宫一事一物都这样名贵,极尽奢华之能事,又只妾一人独居,每每想来,便更觉惶恐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两天妾还跟皇上提起,底下的才人美人,倒不如挪到昭仁宫几个,与妾同住,妾反而还安心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。”冯皇后一摆手,“三郎这是到福建办差去了,不然你身边养着四个孩子,再挪了底下人到昭仁宫来住,倒显得挤得慌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底下那些人年轻,有些毛毛躁躁,慌手慌脚的,再冲撞了你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成天要到昭仁宫来陪你,陪孩子,挪了他不喜欢的过来,他见了更要不高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贵人略眯了下眼,就没有再接冯皇后的话茬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