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家中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车又一车的话,问题一个接着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明仁也跟着笑了笑:“前些日子家母病了,我在家中侍疾,朝中虽也出了几件要紧事,但同我没太大的关系,父亲便说索性留在家里陪着母亲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提步上前,赵盈没动,挥春越发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明仁恍若未见:“其实也瞒不过殿下,父亲是怕我为殿下而甘心搅和到这浑水里去,所以索性不叫我上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福建案子闹的那样大,说要派钦差往福建去查案,我是真想替殿下走一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再往前那清河崔氏的丑闻,杨润哲之死,这种种事情,我想殿下一定累坏了,身心俱疲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奈何父亲几乎将我禁足在府中,我实是帮不上殿下分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缓了口气,长舒出一口气的时候肩膀跟着抖了两下:“殿下观臣面色红润,臣却瞧着殿下心事重重的,实在为殿下担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