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跑了?

        徐霖呼吸倏尔变得粗重:“什么意思?常恩王爷和惠王殿下他们在福建到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戛然而止,他自己先嘶的倒吸了口凉气:“我问的有些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冽却摇头说没有:“我今天来,很多事就没有打算瞒着大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哥也不用担心,我跟你说的,殿下当然都知道,也是准许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真是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,徐霖就没有见过这么听话的徐冽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天门山学艺的那三年里——天门山规矩大,徐冽却并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乖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关在山门内,徐霖在家里也只能听见些关于他的只言片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挨过打,受过罚,人还是没学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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