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似突然就冷静了下来。
人没坐回去,居高临下盯着徐冽:“父亲和闫达明有旧交,对闫达明评价不错,那然后呢?”
他嗤问道:“把父亲抓回司隶院,严刑拷打,逼问他知不知闫达明的下落?
还是你们认为闫达明一定回逃回京城,所以打算提前在统领府外部署,等着抓个现行,人赃并获?”
其实都没有。
有关于这些,徐冽还是一个字都没有问。
他缓缓站起身来:“我不会伤害徐家。”
徐霖眸中闪过痛苦:“我从没有想过你会存心害我们。”
就算是对父亲,他也没有想要报复的那份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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