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回家来跟大哥说这些的。”徐冽眼神愈发冰冷,“闫达明畏罪潜逃,能跑去哪里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离开之前甚至耀武扬威,洋洋得意,根本就不怕常恩王爷和杜大人会抓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样自信,几乎到了自负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不瞒大哥说,查抄定安伯府,他所贪之数,根本就非咱们敢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个伯府是何等逾制,何等富丽堂皇,大哥更不敢想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稍顿声,缓和须臾:“他那种人,一天苦也吃不了,大哥认为这种人会钻入深山老林,从此隐居一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肯定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死不如赖活着,对闫达明这种人来说是不存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享受过无边富贵,权势熏天,怎么可能回归平凡与平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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