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他手里还有铁证,能在皇上面前证死姜承德的。
不然口说无凭,就算他在御前告发姜承德,皇上也可能会认为他是怀恨在心。
殿下觉得呢?”
赵盈没说话,却又挑眉去看徐冽。
她以前没怀疑过,徐照在当年那件事里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。
他从来精干,做了那么多年的禁军统领,真的连一个人犯都看管不住?
又是什么人能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弄死闫达明,还做成了暴毙的假象,仵作验尸都看不出端倪呢?
她如今做过同样的事,固然知道天底下是有人有这样的本事的。
只是情况终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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