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乃明腾地站起身来,手里的兵符重重拍在侧旁桌案上。
赵澈眼皮突突的跳:“王兄?”
赵乃明低头看,冰冷的兵符入了眼,他眼底的寒凉聚拢出冰渣:“去定安伯府!”
人不见了。
偌大一个伯府,钦差卫队在短短的半个时辰内,几乎翻了个底朝天,也没发现闫达明的身影。
钦差卫队围着伯府,他不可能堂而皇之走出去。
赵乃明是下了令,任何人不许出入的。
事情闹大了,就算钦差卫队之中有内鬼,是闫达明这些蛀虫买通的人,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光明正大的放走闫达明。
而且就连向证也不见了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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