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口叫永嘉,赵盈心头又沉:“起初儿臣派人到清河郡去调查,只是查到崔慈之乃是崔钊行的外室所生,且是在国丧期间生出来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国丧期生了个孩子,这也是不可饶恕的死罪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儿臣派人一路护送庄家的人入京,希望他们作为人证,揭发此事,证死崔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杨润哲——杨润哲擅自离开京城,也是往清河郡方向而去,是为了杀人灭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太极殿上公然告发此事,赵盈自然是已经想好了所有的退路和万全的说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抿唇,声音稍稍一顿,视线侧落于姜承德身上,匆匆一眼,很快又收回目光,抬眼再看昭宁帝:“当日把徐冽弄去玉安观,说是替儿臣祈福,也都是儿臣做的计。

        父皇英明睿智,其实一早就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儿臣司隶院里的那些人手,要护卫庄家全家安然无恙的进京,只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昭宁帝沉声,声音是冰冷没有温度的:“所以你故意把徐冽支出京,是为了让杨润哲背后的人以为徐冽亲自去护送庄家人进京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殿臣眯了眼,侧目看赵盈:“殿下真是好手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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