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宁帝声音还是沉闷的,根本就没有要叫姜承德起身的打算:“你一手提拔上来的人,当然难辞其咎。”
锐利的目光,是鹰一般的。
沈殿臣在朝为官几十年,记忆中上一次看到昭宁帝这样的眸色和眼底闪过的光芒——宋贵嫔过身之后昭宁帝一意孤行,要追封宋氏为后,他为内阁首辅,率群臣跪请于清宁殿外。
那天天气不错,艳阳高照,他们在清宁殿外跪了整整一个上午,滴水未进。
都是身娇肉贵的人,没几个吃得消的,歪歪扭扭倒下去的都有,全无朝臣该有的仪态。
后来清宁殿的大门打开了。
孙符陪着昭宁帝步出来,他一眼望去,心中陡然一惊。
就是这样的目光。
那时候昭宁帝痛失此生挚爱,是没有理智可言的,想杀人,想杀了他们所有人,因为他们在阻碍宋氏的身后尊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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