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双手环在胸前:“赵承律当年把崔慈之送到清河崔家,是只送去了这个孩子吗?”
崔钊行眼皮一跳:“殿下什么意思?”
“你觉得孤是什么意思?”
崔钊行喉咙一滚,立时就要开口。
赵盈伸出手,指尖在牢门的木栏上点了两下:“崔钊行,开口的机会不是一直有,你想清楚了再回孤。”
撒谎骗人的人是不值得被信任第二次的。
崔钊行头皮一紧:“殿下是……怎么知道的。”
所以这件事情,如果不是唐苏合思的有口无心,这一辈子也就这么遮掩过去了。
而更大的秘密和阴谋,他们这些人打算带进棺材里,就当做从来没发生过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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