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吧,反正我是这么理解的。”唐苏合思一耸肩,“不过我们柔然是不在意这个的,所以她依然可以做我父王的宠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死后尸体只是草草掩埋,我母后说是她自己太不惜福,才惹得我父王不喜欢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被父王喜欢的妃子,这样的下场算好的了,可能毕竟宠爱过,她还有个儿子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喜欢阿哥,所以她下葬那个时候我怕阿哥伤心,陪着阿哥一起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前一直抱在手里的小衣,还有你们中原人逗孩子玩的拨浪鼓,阿哥一起藏到了她的棺椁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认识的中原文字不多,但小衣衣角绣着一个赵字,我是认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到此处,又咦地一声:“就是你这个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百家姓中也就这么一个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能有什么别的赵?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心跳骤然加快,声音尽可能的平稳着,那种隐隐的微妙感又自心底翻涌而起:“颇黎王子今年有十七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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