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尚敬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钦差卫队给扣押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赵乃明一行动身继续赶路时,还特意给邹尚敬准备了个囚车,带着他一路往福建而去,根本没有要把人押解入京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消息传回京城,沈殿臣对此大为不满,金殿上进言,倒不是说要把赵乃明他们参奏一本,只是讲这不合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也看不上邹尚敬,但好歹还是一省的巡抚,既有罪,押解回京交刑部审理才是正经,哪有私自带着人又往福建而去的道理?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太极殿上一开口,赵盈先冷冰冰剜回去:“我如果没记错的话,常恩王兄离京钦差福建,身上是有父皇便宜行事圣旨在的,阁老现在说这不合规矩,话里话外无非是说常恩王兄自行做主,不把朝廷规制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父皇的圣旨在阁老眼里,也形同摆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贯最擅长强词夺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便宜行事之权原也只是为了他们在福建行事更方便周全,却并不是叫常恩王爷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”对于这样的口舌之争,太极殿上日复一日从没有断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昭宁帝有时候心情不错,听上几句,不放在心上,听完就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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