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从生到死,事实上都活在母亲的光环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的,不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情绪不是抵触或抱怨,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是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既心疼母亲,也心疼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这种心疼是无人可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她最该和赵澈相依为命,而赵澈是母亲亲生的孩子,他应该要心疼母亲过去因为昭宁帝所遭受的一切,然则那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当这一辈子的污点,对于母亲,恐怕亦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一直不去想,也不敢想母亲在宫里的那几年,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赵盈仅有的那些记忆里,母亲总是和婉的,只是不爱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知道真相,才晓得是实在笑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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