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皇后是从十几年的懵然中回过神来,才明白她这些年记恨错了人。
赵盈那一声长叹听的云氏揪心,她有心安慰孩子两句,宋昭阳已经拍了拍她手背,先开了口:“你对这个邹尚敬,什么看法?”
“没有什么看法。”赵盈捏了把眉心,“他也算是会做人吧,只不过是另辟蹊径那种人,走的始终不是正途正道。
但舅舅看我,难道有资格讲别人旁门左道吗?
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和我还挺像是同一种人的。”
宋昭阳立时拧眉:“那你的意思,这样的人也要收归麾下?”
赵盈却嗤笑出声来:“那他就有些不配了。
为官多年,朝中无人脉积累,人人都看不上他,他凭什么投我麾下?
莫说是我,就连赵澈也不会收他做己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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