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起码人家现在姿态放得低,也没端着福建巡抚的款儿给咱们下不了台,这总算是一件好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倒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邹尚敬于官场再没人脉,他总归在福建巡抚的任上做了十几年的时间,福建的大事小情依照他的行事风格,指定是门儿清,不过是嘴上不提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肯配合,应该确实是能省去不少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乃明果然缓了一瞬:“只是就不要让惠王一同去见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知邑唇角一味上扬,不动声色笑起来,后来缓缓站起身,拿了那只空瓷碗,说了声好,缓步出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千年的狐狸,话总是点到即止便可。

        邹尚敬是不是真的甘心就这样辞官是未知之数,他因宋贵嫔之事上的位,在昭宁帝心里有了不一样的地位,这样的境况会不会想延续到赵澈身上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杜知邑甫一出门,有小厮猫着腰上来接过他手里的托盘,又退到一旁不发一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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