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知邑只不接茬,任由他尴尬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邹尚敬大抵是看穿他不愿过多理会,也没追着询问赵澈的事,只是转了话锋:“下官既来了,总要去拜见常恩王殿下,不知杜大人可否为下官做引荐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态度良好,一口一个下官,谦虚的过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省巡抚,久居高位,纵使平日非居高临下而待人,心态上也总会认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邹尚敬的确能屈能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人倘或心思再正一些,把他的这点聪明用在正地方,他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情形。

        能连中三元的几十年都未必出一个,真才实学怎么可能没有,那都是一朝一夕寒窗苦读来的真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按照正常人的思维看来,邹尚敬从先帝朝时得器重,做了两朝臣子,且是两朝唯一一个连中三元的人,将来入部入阁,位极人臣,哪怕他寒门出身,这也才该是他最终的归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刑部严崇之不也是寒门出身,在履历上都未必有邹尚敬的清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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