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然提步就走,徐冽却没再跟上去。
赵盈驻足,挑眉望向徐冽:“你不走?”
徐冽笑着说不走:“殿下不是还有好多话想找个人聊一聊吗?”
嗤,好的不学,把杜知邑揣摩人心那套本事学的这样快。
入了东花厅,有小宫娥奉茶水点心上来,又掖着手匆匆退出去。
那些铃兰不知何时开的花,也被摆了出来。
徐冽视若不见,别开眼,吃了口茶:“这案子殿下打算拖多久?”
“等杨润哲的事情再闹大闹久一些。”
徐冽端着茶盏那只手一顿,隔着雾气看她:“其实殿下心里知道的,杨润哲来历底细殿下虽知,可查证太难,更何况现在人已经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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