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突然没了兴致,笑意渐次敛去,回头叫了声茂深。
李重之快步近前,掖着手站在她身边听吩咐。
赵盈嘴角撇了撇:“这些东西都是从古书上寻来的,孤最不喜欢见那种打打杀杀的事,什么鞭刑烙刑,千刀万剐,身上捅刀子的,弄得到处都是血,味道也不好闻,清理起来又相当麻烦,所以特意研究了这些出来。”
她背着手,往后退,语调跟着放缓了:“都是些精细工夫,伤不了人命,但能叫你生不如死,崔大公子,想试试吗?茂深手狠又准,你一定没体验过这样的感觉。”
她是变态吗?她一定是个变态吧!
她到底是怎么能笑着说出这种鬼话的?
崔慈之就算再怎么单纯,也不会认为赵盈把他绑在这里是为了跟他开玩笑的。
可是他什么都不知道啊!
崔慈之肩膀抖的厉害,整个人抖成了筛子:“我不……我一点也不想的!你们别碰我!我没有犯事,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?”
犯事的的确不是他,可进了司隶院的暗牢还说这种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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