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劲儿按下去一把,那举动实在不似长辈待晚辈的,她再开口连声音都压低许多:“你不是知道刘氏为什么再也没怀过孩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心头一颤,冯皇后已经踩着步子走远,那背影又恢复往昔的高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眯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是这样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昭宁帝雷厉风行,金殿上后宫传话叫孙符知昭仁宫得龙凤胎事,他当殿就抬了孙淑妃一个贵人位分,叫礼部去准备吉日吉礼,还叫孙符传旨六宫,待孙氏出月子,予她协理六宫之权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还觉得不够,至于孙氏族中,再行推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父亲原是得了郡公推恩封赏的人,昭宁帝大手一挥抬了个国公爵位,连她母亲孙周氏也得了一品诰命封赠,她不争气的弟弟们纵使只是虚衔,也一并往上抬,从五品六品抬到三品四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氏满门荣耀,竟都从孙贵人一人身上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殿臣和姜承德有诸多不满,奈何昭宁帝心意已决,容不得臣下置喙半句,又是一句“此朕家事”就把文武百官的嘴全都给堵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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