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宁帝抿唇没接话,用沉默来表明此事他的确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承德才继续道:“可昨日臣休沐时陪妻女同往玉安观,不见徐将军,后询问观中众人,数日来并无人见过徐将军——臣以为,徐将军擅自离京,且欺君罔上,该严惩不贷!”

        朝臣无不倒吸凉气,哪怕是沈殿臣,也皱紧了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往高台上去看,徐照是身穿铠甲立于昭宁帝身侧的,他好似眉心动了一下,但毕竟站得远,看不真切,再要定睛仔细瞧,已经看不出他脸上的情绪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殿上一时安静的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承德语出惊人,军中新贵欺君罔上,这是居功自傲,目中无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他离京出城能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能替永嘉公主去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赵盈站的靠前,身后众人目光纷纷投来,她扯动唇角,也不站出来,只是把脚尖稍稍转个方向,回过身来,斜过姜承德一眼:“阁老的意思,是我指使徐冽擅自离京,又伙同他一道欺瞒父皇,所以阁老口中该严惩不贷的人,并不只是徐冽一个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承德抬起头,桀骜爬上眼底:“臣不曾这样说,殿下也不必心虚反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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