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孙符:“派人送九娘回姚家,叫徐冽也回吧,既然被传召回城,就不要再去玉安观了,替永嘉祈福的事到此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符诶的应下来,脚下生了风一般却又踩的极稳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墉之鬓边的汗珠已经滴落下三五滴,终于听见昭宁帝打发他退下去的声音,暗暗松下一口气,赶忙告礼,恨不得三步并作两步立时跑出去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该走的走了,改见的也没见,清宁殿又恢复了先前的死寂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久的沉默之后,是宋昭阳先开的口:“所以姜阁老是在欺君罔上,构陷忠良,还是全然误会一场,阁老只是担心朝中生变,殿下为奸人利用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承德已知落入赵盈设下的圈套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圈套算不得多高明,可他心甘情愿跳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昭宁帝也看出从头到尾是赵盈做的局,所以才不让徐冽和姚玉明进殿回话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即便如此,他在太极殿针对赵盈是事实,他行事作派落在天子眼中,也没什么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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