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钊行押解入京这一路上,风言风语不断,再这样下去,等人进了京城,用不着他在司隶院吐干净肚子里那点东西,赵盈就会把你抓进司隶院审问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其这些日子在府中不常出门,朝中形势了解太少,更别说外面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乍然听姜承德此言,当然知道这不是危言耸听吓唬他,那便是一路上真有传言不断,且和他有关,心头慌乱,声音里也有了几分急切:“老师,我该怎么办?我当年本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差点就脱口而出的话,临到了嘴边的时候,被孙其生生又给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年是给姜承德还有刘寄之办事的,可是这话能说吗?

        把姜承德惹急了,舍了他保自己,这事儿姜承德可不是干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了他工部侍郎还会有人出缺上任,新任工部侍郎也可以是姜承德的党羽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其声音戛然而止,姜承德果然似笑非笑盯着他,阴恻恻问道:“你当年本是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连连摇头:“原是我年轻资历浅,办事不周全,才留下庄家这祸害,请老师救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