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境的情况瞬息万变,不能没人镇在军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的情况要特殊一些,大抵是因为柔然的和亲使团来齐,南境短时间内不会再有战事,所以昭宁帝把人留下了,那至于他留下秦况华想干什么,赵盈心里是有些想法的,只是暂且也没跟人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背在身后的手交叠握着,左手食指指尖轻点在右手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乐仪站在她身后看得清楚,跨上去半步,把赵盈手拉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动作被迫止住,睖睁须臾:“秦将军……去你府上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冽的将军府安全得很,他其实是个心细的人,安远将军府安置妥当之后他自己更不知在暗处添了多少人手,反正之前替赵盈收拢麾下那些人都听用在徐冽手下,他留了一部分在司隶院护卫,其余的安置到了将军府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独居,防的是隔墙有耳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将军府里服侍的人都是赵盈让周衍从商行买来的,这样的人利大于弊,身契捏在商行手里,商行的人又最怕得罪官家,倘或有里外勾结出卖主家的事情,商行要负责任不说,都是京中住着的平头百姓,一个也别想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比这偌大侯府更是说话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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