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秦况华来时我也只是敷衍了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想,唇角拉平一瞬之后又有了别的话,心里那点儿疑虑半分也没藏着掖着:“秦况华大概也是觉得杨润哲背后有高人指点,不想轻易得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闲亭啧声:“南境战事了结后他没有受到责罚惩处,已经是皇恩浩荡,加上柔然和亲使团在京,一时不方便处置罢了,他当然不想得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面说,目光顺势落到了赵盈身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于秦况华而言,非但是不能得罪人,现在找个靠山才更要紧,不然他这一身的军功说不定毁于一旦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六年游走在权力中心之外的,在南境他能只手遮天,回了京什么都不是,又无世家门楣,朝中更无大巨为他说项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力捧出一个徐冽,他更怕极了徐冽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谁也不想被取而代之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润哲可以是任何人安排上来的,但绝不会是赵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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