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灵台登时清明,朝薛闲亭背影盯去一眼,恍惚间猜到他今日来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小花厅赵盈就把人都打发了出去,根本连茶都没打算给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薛闲亭坐在她对面,目光落下的地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地方之前摆的是十几盆铃兰,司隶院刚建成那会儿他送来的,是从他那个别院里精挑细选了十几盆上好的送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花期过去,光秃秃的就剩下个盆,赵盈觉得实在不好看,就叫人挪了出去,打算等到今年铃兰盛开的时候再挪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看他那样的目光,一时只觉得喉咙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无声叹气,心里是说不出的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没有要开口的打算,而原本觉得薛闲亭实在有毛病,跑到司隶院来闹脾气的那点子不满,在这一刻到底被愧疚感给生生压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抿唇,脆生生问:“你都知道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简简单单的五个字,像是触到薛闲亭全身最脆弱敏感的地方,一击即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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