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到这个年纪,经历了这么多事,你心里知道,我生在天家,养在禁廷,生来注定亲情缘薄的。
你,舅舅一家,对我而言都是格外重要的人。
所以我希望你们过得好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“可是我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,长痛不如短痛,今天已经伤过他,不如一次伤个够。
赵盈打定了主意,声音就立时冷下去不少:“华阳公主养面首的事情你不是知道吗?”
薛闲亭登时变了脸色。
她倒面不改色继续说:“夺嫡之争固然是成王败寇,失败了就身首异处,想这些无用,我若做了女帝,难道你还指望我一辈子守身如玉?我要为谁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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