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她不是也回避了一年之久吗?
现在想想,即便是对薛闲亭,她又何尝不是存了利用的心思。
不然宋太后给她选驸马那会儿,太液池边大可以同薛闲亭说清楚一切,之后也有无数次的机会。
可她并没有。
还让她去西北,去扬州府,忙前忙后,四处奔波。
“我很坏吧?”她噙着笑,笑意却是自嘲的,“我应该早点跟你说清楚。太液池边你问我,心里是不是有了人,那时候我就应该告诉你,我心里没有人,任何人都没有,包括你。”
赵盈呼吸微顿了下:“也应该告诉你,这辈子都不会有。”
青梅竹马,也不过如此。
薛闲亭像是听不得她说这些:“你没什么不好,我其实早就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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