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乃明站在他书案旁,噙着笑看在眼里:“皇叔丹青一绝,没想到字也写的这样好,送我的?”
“送你的大婚礼,等你从福建回来吧,我得找人好好裱起来。”
他拍了拍手,语气满是轻松:“你去坐着。”
赵乃明没跟他客气,转身回到官帽椅前,把长衫下摆处略一撩起,坐了下去:“可是我没懂,明知道皇上无意在眼下继续抬举徐将军,还偏要把徐将军往御前推,让他越发处于风口浪尖?”
“有件事你不知道,徐冽无论在北境还是在南境征战时,徐照在京中为他提心吊胆。”赵承衍把那幅字收起来,又提了笔,笔尖置于清水中,手腕转动,目光也落在渐次清洗干净的笔尖上,“永嘉去警告过徐照。”
“这……”赵乃明挠了挠后脑勺,“所以永嘉一面警告徐统领莫要纠缠徐将军,一面却又利用徐将军逼得徐统领不得不向她靠拢?”
赵承衍平心静气地嗯了一声,赵乃明却坐不到平静如水:“皇叔,您都知道,不管她?”
他好像听了天大的笑话,手腕停下来,狼毫笔当然跟着也就立住了。
赵承衍狐疑望去:“管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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