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心塌地的追随。
赵乃明听懂了他的话里有话,一时讪讪的:“皇叔的意思我懂了,以后当然也不会再规劝这些。
可能这就是人各有志吧。
所以皇叔觉得,永嘉现在行事,不算冒险吗?”
赵承衍说了句算,可是他的情绪从头到尾都是那样四平八稳,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起伏:“皇帝摆明了觉得她势大,在徐冽这件事上已经不是第一次打压下去了,如果她不是永嘉,没有那张和她母妃简直一模一样的脸,今日的朝堂,有没有她立足之地都难说。
皇帝念在她母亲的份儿上留了情面,而永嘉很聪明,知道皇帝无论如何不会对她下狠手,总会留有一丝余地,甚至在她之后的撒娇装傻之中,冷硬的帝王心肠还可能会泛起丝毫柔软,觉得她一路走来确实辛苦又艰难。
徐冽的镇国将军没给,福建总兵也没打算给,两次机会都是皇帝给打压下去的。
所以等到将来,无论是她要对姜承德发难,还是要力捧徐冽上位,都已经占得了先机。”
这样的心计盘算,赵乃明自愧不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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