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衍不吭声。
赵盈眼角余光斜去一眼:“我跟你说的直接点,这一件案子就想置姜承德于死地,是痴人说梦。就算让宋云嘉去,最后查实此案的确是姜承德一手策划出来,当年的修河款大部分落入了他的私库中,那又怎么样?
宋云嘉出面,就不涉及夺嫡党争了?”
“这……”周衍唇角拉平,声音闷着,“还是皇上一念之间。”
“对,就是这个一念之间。”赵盈指尖在扶手上一敲,紫檀木发出的闷响正好合上了周衍沉闷的语调,“可是拉不下姜承德,总能让赵清死无葬身之地吧?”
“殿下?”
周衍的语气里全是困惑,不解,那就说明他是真的不理解了。
赵盈不想再跟他解释什么,这里面的事儿要说起来就太复杂了点。
是人性,是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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