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就明白了:“可是福建的事情,殿下没有想过亲力亲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的笑僵了一下,愣怔须臾就又笑出了声来:“我为什么还要亲力亲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在扬州府的时候殿下尽得人心,百姓跪送的场景殿下肯定忘不了吧?那把万民伞不是还摆在殿下的书房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冽声音是极平稳的,他也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,似乎只是为了劝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越往后面听,才越发明白了他说这话的意思:“你是希望我去,而不是让父皇随便派个什么人去福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冽喉咙动了一下,周衍这才回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也有犹豫,但到底坚定了心里想法:“我只是觉得这案子真的这么要紧,除了殿下,谁去我都不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根本就不知道,这究竟是子虚乌有,还是真有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殿下到现在也没跟他们说清楚,那些告密信,还有那些被提到了信上来的福建官员,她到底从何得知,难不成一切都只是猜测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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