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崇之不明白她的意思:“工部右侍郎温之衡和臣是同年同乡,自然说得上话,殿下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我要私查工部旧档?或是私自调查两年前河道款是否被侵吞?”赵盈挑眉望去,双手换在胸前,略微欠了欠身,好整以暇打量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崇之没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朝中众人都忽视了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七八年没有加固修理过的大堤与河道,也还是坚挺的撑过了这许多年,从未发生决堤之灾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在贪墨案闹开之后,这两年间也没有出过事,所有人都大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只当这不过是一桩贪墨案,和陈士德章乐清那些人并没什么不同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久居京城,在天子脚下享福太久,早忘记了人间疾苦四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笑不出来,脸色看起来就相当阴冷:“修河款被贪污克扣,河道谁来修?大堤谁来加固?现在是四月,等入了五月六月时福建多暴雨,我没记错的话十三年前就曾经发生过暴雨决堤的灾情,严大人说我要做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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