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叫皇叔,却戳中赵承衍心中最后仅存的那点柔软。
算了。
她也只有在他这里能叫上一句父亲,喊上一声爹。
小姑娘也是蛮苦的。
赵承衍几不可闻叹气:“你来找我,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孙其吗?”
赵盈摇头说不是:“处置孙其根本不值什么,等崔钊行人进了司隶院,我要他生便生,要他死便死,孙其也一样。他那外室的来路底细,我会派人去查,严刑拷打,威逼利诱,怎么撬不开他的嘴?”
她真是把喊打喊杀当家常便饭一般。
赵承衍刚刚软下来的心又冷了些,但余热未尽退,开不了口骂她罢了:“那你想让我给你什么建议?”
“是赵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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