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不能是黑话。
那是小心再小心,只有书信往来的双方才能看懂的私密话。
而之所以要这么干,就是怕书信为人所获,一旦泄露出去,恐怕抄家灭门都是轻的。
赵盈寒着脸沉默,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徐冽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。
赵乃明侧目看了他一眼:“徐将军,坐会儿吧?”
他还是没动。
赵盈沉声叫他:“徐冽,坐下。”
他才僵着身子,挑了个很规矩的位置坐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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