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乐仪脸色一白:“元元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关你的事表姐。”赵盈知道她想说什么,声音虽然是清冷的,但语调里全是宽慰,“本来就是两码事,谁也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孙其这一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顺风顺水的走了一年多,终于是遇上坎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证据,这种罪名傻子都不会认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她能凭崔钊行与孙其勾结草菅人命这种事把孙其拉下水,把人扣进司隶院,想撬开孙其的嘴,让他如实交代那封信,是绝不可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在崔氏丑闻闹出之前得知有这样一封信,便是潜入孙其书房偷出来也没不行的,但现在,那东西肯定已经不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冽堂而皇之的说着这些偷鸡摸狗的事,引得赵乃明又多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在是不在,转移还是销毁就真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冽的面上也闪过焦灼:“或者我入夜强掳了孙长明,孙其既然偏爱长子,孙长明总会知道些什么?再不济,让他拿东西来换孙长明的命,或者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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