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躺半年不好吗?”赵盈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,往侧旁坐过去,没上主位。
赵乃明想了想,还是把主位空了出来。
赵盈当没看见,视线定格在孙长仲身上:“如果孙家在这半年之内出事,你在家里养伤,怎么远走高飞呢?”
孙长仲脸色骤变:“殿下当日说过——”
“我从不食言而肥。”她冷睨一眼,打断他,“所以你养伤养病正好,有伤病在身,又为心爱的丫头之死伤心郁结,一病不起,一命呜呼,这样不好吗?”
孙长仲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,只是那一命呜呼四个字入了耳,他本就因疼痛而惨白的那张脸,更吓得白了三分,几近透明。
赵乃明也没明白:“永嘉?”
照理说,在这整件事情里,孙长仲怎么也算是帮了大忙的,且未与她有任何利益冲突,她总不至于杀人灭口。
赵盈眉眼间的冷肃松懈下来:“怕什么?又不会真的杀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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