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早的时候叫奉功去孙家把他带到过司隶院一趟,再叫人去,没有由头不合适,孙其疑心更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他就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事儿听来简直有些离谱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的时候大家一处玩闹,那时年纪虽小,可不止于不懂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孙长仲家里头的确是不偏他,但是他在外行走也端的是世家贵公子的架子,其实在他心里还是依赖孙氏一族,依赖他父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谁又能想到时隔多年后,他心里恨上他父兄,弄成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仔细想了想,点了头:“单要见见他,知他在家中一切安好,还是想让我把人约出来,你另有后话同他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摇头说不必:“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,需要他做的,该他告诉我的,我早就跟他说的清清楚楚。他手里没有我想要的东西,就没必要见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要活着,不能出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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