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齐上京,勋贵遍地,说句你不爱听的,徐冽又算得上什么?清河崔氏的嫡长女,即便崔钊行拿她做棋,她也一定是最体面的一枚棋。
我与薛闲亭倒也罢了,徐冽凭什么呢?
元元,你恐是乍然听来此事没回过味儿,竟没留神,崔钊行看上的,都是你身边心腹可用之人吗?”
宋乐仪登时不寒而栗:“他一则要为儿子谋个前程出来,二则……二则是对元元别有用心不成?”
她声音有些发颤:“若不然,谁家不好过他清河崔氏如今门第呢?即便是日渐式微的康宁伯府,因杜家兄弟进献金银,现而今在御前也是说得上话的。”
要提携帮衬家中子侄,这样的人家难道不成?
不说别的,那实权之家,要在官场上提携个把人,也不过一句话的事情。
她侧目,赵盈反而神色平平。
她便拧了眉:“元元,你怎么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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