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如月进门前不知赵盈也在的,是话出了口,打了帘子进来,才看见赵盈和唐苏合思都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话说了,人来了,又退不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硬着头皮蹲身见礼:“公主见谅,我是为乐仪高兴,听见人叫她名字,想是她在这里,想起尚书府上说不得很快就会迎来的大喜事,就进来讨她一杯茶吃,没料到公主也在,惊扰了公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人走到哪里都不讨喜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知道百花宴崔晚照落水那会儿她说过什么话,自然就知道她冲进来是想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侧目去看宋乐仪,果然脸色不好,原本捏核桃的手这会儿捏紧手心儿,骨节是泛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桩婚事且不说定下与否,她想着崔家也未必不中意尚书府门第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则没人在意表姐满不满意,喜不喜欢,而她为着表哥实在高兴,舅母对崔晚照也算中意,不愿因她那点小情绪弄得家里人不痛快,这些天什么都没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憋了一肚子的火,袁如月这时候一头撞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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