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知邑眉心又一拢:“此事至今只怕仍是皇上的心头恨。虞氏满门忠烈,世代为国效忠,自虞氏先祖明国公起,至虞指挥使,开疆拓土,固守河山,虞氏之功,功在社稷,放眼大齐武将世家,再没有谁家可与虞氏相提并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样的人家,最后却成了党附颖王的逆臣贼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下,皇上是东宫储君,登位登的是名正言顺,当初那些起兵造反之人,都是乱臣贼子,妄图弑君篡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氏即便真的是遭人构陷……那赫赫扬扬的一座将府,若无人首肯授意,恐怕也没那么轻易就构陷得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双眼一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恨意,寒意,又席卷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欲也不能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必须要控制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道理,何须杜知邑来告诉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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