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上刚登基那会儿他还是个小孩子,算下来咿呀学语,根本都还不懂事,他怎么会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事即便是后来人也少有提及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都知道今上不似先帝仁善,谁敢把他屠戮手足之事挂在嘴边?

        何况是附逆成奸,被处极刑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故而杜知邑摇头:“但我知道虞家,这位指挥使大人,是出自那个虞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说是:“虞指挥使出事后,虞氏先祖明国公爵位被褫夺,牌位也撤出了太庙功德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知邑皱起眉来:“殿下怎么突然提起此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怎么开口,来的路上赵盈就已经想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天去了一趟燕王府,是皇叔提起陈年旧事,说当年虞指挥使的附逆罪恐怕大有文章。”赵盈面不改色的扯谎,“只是时隔数年,皇叔彼时也年幼不知事,后来此事成了父皇心中禁忌,朝中无人敢提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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