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面无表情,眸色沉痛,字字顿着。
赵承衍看她那样痛苦,越发拧眉:“什么?”
“太平欢里唱太平,无人忆,昔年将军征战死。”赵盈咬紧后槽牙。
她想起那首《密州出猎》。
左牵黄,右擎苍。
亲射虎,看孙郎。
会挽雕弓如满月,西北望,射天狼。
那才是她父亲原该有的豪迈与归宿,却不是……
“我父亲——”声音刻意拖长,父亲二字,是陌生的,此刻却让她心中有了莫名的归属感,“是真的附逆成奸吗?”
她不答反问,其实几句话说下来,都是驴唇不对马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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