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再往前进那半步,连脸上的难看神情也收敛起来:“臣弟想了许久,还是觉得迎娶柔然公主之事,该从长计议,至少康宁伯府的杜知邑,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他话音才落,昭宁帝已经脸色大变: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弟当然知道。”赵承衍再没退让半分,抬眼与昭宁帝四目相对,“先前康宁伯世子进献金银,皇兄忘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尚主是体面尊贵的事,你要胡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是尊贵体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承衍唇角渐次扬起来:“沈殿臣和姜承德不发一言,不是因为此事于康宁伯府而言是莫大荣耀,只是因为康宁伯府日渐式微,于朝堂中也没有早几辈人那样风光,对他们没什么用处,所以他们才三缄其口,默认此事是再好不过的选择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兄心里比谁都清楚,非要臣弟说得这么直白不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肆!”昭宁帝手臂抬了一下,似乎是要摔什么东西的样子,不过动作是临时收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承衍嗤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虽然低,可这殿中空旷,他再压低声音也还是能传入昭宁帝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