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或易地而处,今天是咱们要许嫁公主到柔然,不得不为之,父皇岂不是只能把我嫁出去?”
赵承衍横去一眼:“你犯什么氮气?”
她摇头说没有,缓缓起身做了个礼:“多谢皇叔为我解惑,我告退了。”
“你站着。”她人还没转过身,赵承衍已经清冷着嗓音叫住了人,“倘或你父皇——算了,你去吧。”
赵盈皱了眉头反而往他书案前踱两步过去:“皇叔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赵承衍却摇头不肯再说:“不知道什么,就是想问问你对和亲人选有什么看法。”
赵盈越发眯起眼来。
他一定知道些什么,只是不愿意再说而已。
她觉得没意思极了,退后三五步:“没什么看法,和亲人选这种事,娶的毕竟是位敌国公主,父皇圣心独裁最好,朝臣只怕都不愿参言插手的,我更不会多说半个字。”
他果然没猜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