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雍拍了拍他左臂:“你气成这样有什么意思?皇上瞒着朝臣,礼部悄悄地将迎接使团的仪典所用准备好,却一直不提上日程,不就是不想见百官劝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面无表情吃茶,可素日里最爱的金骏眉今日入口也没了茶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失了味蕾,品不出这茶的好坏,倒一杯清水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子行事,历来如此。”杜知邑又看了她一眼,“皇上所要考虑的是天下,是江山稳固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将军力挽狂澜,前线将士浴血奋战,换来的只是南境五年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五年之后呢?

        柔然目下前锋大将折损,士气大挫,短时间内固然不敢再轻易用兵,何况与北国的联盟之约也烟消云散,孤掌难鸣,凭柔然一国之力想要吞下整个大齐是痴人说梦,到头来不过两败俱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咱们又好到哪里去?

        军中得一徐冽,却非人人皆是徐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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