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每年都会攒下一笔银子,有备无患。”孙长仲倒也不再藏着掖着,更像是没听出赵盈话中嘲讽,“话都说开了,我可以走了吗?”
“把柄。”
他眼角刚垂下,赵盈朱唇微启,悠悠吐出两个字,叫孙长仲猛然一惊,又抬头看来:“公主什么意思?”
赵盈眼底的冷凝未化开,是以笑容在她脸上绽放时整个人就更像是腊月里盛开的红梅,凛然傲骨,一览无遗。
她不说话,孙长仲便觉得那种压迫感又席卷而来。
他摇头:“我没有。”
“孙三公子还是拿孤当三岁孩子诓骗了。”
他真没有,刚才就不会惊诧。
他真没有,也不会回她这三个字。
不打自招说的就是他这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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